佳句分享

念念不忘,必有迴響。(摘自電影:一代宗師)

2015年7月14日 星期二

生命的終點前,你口是心非了嗎?

2月4日,上午10點55分,復興航空235航班原訂飛往金門,卻在起飛不久後墜毀於台北市南港區基隆河,43人身故。
6月27日,晚上,發生粉塵爆炸事件,近500位民眾輕重傷,甚至死亡。

我們......
永遠也不知道,哪一天,會是最後一次和父母問安,哪一天,會是最後一次親吻戀人,哪一天,會是最後一次擁抱孩子。永遠,也不知道哪一次的再見,會成為真正的永別。


還記得...

2月4日當天早上,我人在距離復興航空235航班墜落地點不遠的行政單位開會,會議結束後,我和同事便搭著捷運回到辦公室。現在回想起來,那是個從九點多開到接近中午的會議。復興航空墜毀的即時新聞一出現,我們都傻眼了,因為那離我們開會的地點(昆陽站),好近。若不是駕駛控制得宜,恐怕我們也有機會成為這波事故裡的傷者。

6月27日的八仙塵爆,還記得當天是金曲獎頒獎的日子。電視銀幕下方字幕出現爆炸新聞,起初其實不以為意,隨著新聞露出越來越多,才驚覺這回的爆炸事件,不同以往。看著網路和電視上觸目驚心的畫面和影片,眉頭不由得皺了,心不由得揪了起來。默默地祈禱著,好希望別再傳出更多重大傷害的人數。


其實每天發生的意外很多,重大意外新聞媒體即時報導,小型意外未必會上報,但卻一樣存在著受傷或身故的當事人。而這些意外,也提醒著我們在電腦或電視前的每一個人,死亡,其實離我們並不遙遠;生命,其實也沒我們想像得那麼「反正有的是時間」。而關於生命終點的未知,我想討論的是,「和所愛的人(父母、孩子、另一半...等)相處的態度」


試問,
意見不合時,你會適當溝通嗎?
激烈溝通後,你會選擇沈默嗎?
無聲的冷戰後,你會不知道該如何打破靜謐嗎?
當安靜成為一種習慣後,你會不會乾脆就懶得溝通了?


印象裡,由連亦琦所導演的電影《命運化妝師》中,有一場回憶的戲,故事的背景是師生戀的兩人,被學校發現了這層特殊關係,於是身為老師的陳庭(隋棠飾演),為了讓即將畢業的敏秀(謝欣穎飾演)學業不受影響,因此決定提出辭呈離開。但陳庭仍私心地希望未來敏秀是可以再與她重逢相聚的,敏秀對於陳庭的疑問,終究沉默了。一陣沈寂後,陳庭落下眼淚,對敏秀說:「你長大了,學會不說話了。」這句台詞之後,敏秀從回憶中拉回到現實。故事走向上,依照電影所呈現的,在那場戲後,兩人於是分離,直到身為大體化妝師的敏秀發現接到的大體竟是高中老師陳庭。觀影後,我久久在想,如果敏秀能夠預知那是他與陳庭的最後一次相處和對談,或許,他就未必會選擇沈默以對......


幼年的我們,哪裏懂得什麼冷戰不冷戰的,時間過去了,氣憤也就煙消雲散了。
長大後的我們,反而才懂得了用更銳利的靜謐來表達和抗拒。

你跟珍愛的家人、情人、朋友,曾經冷戰嗎?
永遠,我們永遠也不知道生命的終點在什麼時候。
如果可以選擇,你會不會用其他的方式溝通,而非沈默式地冷戰?


曾幾何時,我們都曾在跟好友、家人,甚至情人吵架時,彼此不是不說話,就是拿著接通的電話帶著肅殺的沈默,莫名地僵持著。年輕時候跟情人的爭吵,冷戰或沈默更總是經常上演的老梗,但卻又百使不厭,但的確,那無聲的抗議,往往最具壓迫性,也最具傷害性。若說言語的尖銳是一把利刃,那麼我想在珍愛的關係裡,爭執後,選擇性的冷漠或不說話更是一把砸在心上的巨斧。時間拉長後,冷戰得久了,似乎反而逐漸忘記了怎麼再開啟對談。

相反地,爭執時的一時口快,貪圖當下鋒利的得分,很可能也會造成難以抹滅的傷害。我想,我們對所愛的人在這一生所說的最後一句話,相信再怎麼樣生氣或不快,也肯定不會是帶著攻擊與意圖造成傷痛的言語。

但是,如果你能夠預知死亡,結果會不會不一樣?


我曾聽過人們在病榻前、靈堂前,對著病人或遺照,自言自語地道著歉,或者說著關於「來不及完成」的什麼。這時候的我,總好奇著,如果曾經思考過『可能來不及』,或許當時就會更加及時地去完成、彌補那些承諾或是約定等等的了。尤其對著遺照說話的人們呀,說完以後,便趕緊去完成那些未來可能來不及的事物吧。畢竟究竟什麼時候生命劃下句點,如何劃下句點,我們始終摸不著頭緒呀。


電影《真愛挑日子(One Day)》的故事尾聲,那一天,女主角和男主角吵架後出門游泳去了,女主角在游泳後回家的路上騎著腳踏車被車撞死了。但令我印象深刻的,是她在車禍之前,也就是在游泳結束後,打電話給男主角,在電話留言裡,對他說了「抱歉」和「我愛你」。於是這成為她在這個世界上,給所愛的最後一段話。故事結束了,遺憾沒有少,但這通語音留言,卻是一個降低遺憾指數且令人倍感溫馨的橋段。

死亡,提醒著我們生命的脆弱與未知;意外,提醒著我們要珍惜眼前。對於死亡的確定是「必然」與「未知」,我們永遠也不知道自己的生命終點在什麼時候。那麼,對所愛的人,有更多的體貼與包容吧。

忘了從什麼時候開始,每當爭執時,我總提醒著自己,努力平復情緒之餘,千萬別放棄溝通而選擇冷漠或不願再多說的態度。眼前人總是生命中重要的人才會因著思維不同而爭執,那麼多花點力氣溝通,又何妨?溝通完了,於是彼此更加理解與包容,想來也是個挺不錯的結果。況且,面對所愛,那些對對錯錯,在長時間的巨觀而言,似乎也不那麼重要了?Love always wins.不是嗎?別讓任何生命中的點滴,因為死神的調皮搗蛋,就有機會造成了什麼樣的對不起、來不及,或者遺憾吧。

生命的終點前,你口是心非了嗎?


p.s.本文圖片來源:開眼電影網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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